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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岭狼侠传

《劈月宝刀》 第002章 暗托遗孤

时间:2019/9/5 19:50:34  作者:文止戈  来源:了翁网  查看:43  评论:0
内容摘要:一支冷箭“嗖”地一声飞来,正中李筠左胸,鲜血迅速染红了战袍。韩通还未明白怎么回事,就听“嗖嗖嗖”箭如雨点般向李筠飞来。顷刻间,数百支羽箭直插入李筠的身体。再看李筠,手拄宝刀,威风凛凛,怒目圆睁,韩通部下无一人敢上前去。此时,李筠一动...

002 暗托遗孤

一支冷箭“嗖”地一声飞来,正中李筠左胸,鲜血迅速染红了战袍。韩通还未明白怎么回事,就听“嗖嗖嗖”箭如雨点般向李筠飞来。顷刻间,数百支羽箭直插入他的身体。再看李筠,手拄宝刀,威风凛凛,怒目圆睁,韩通部下竟无一人敢上前查验。此时,李筠一动不动,已然丧命。

韩通面部肌肉抽搐了几下,握着长枪的手略微颤抖,眼睛里一片模糊,不知是在为死去的兄弟李筠悲伤还是为自己悲哀!

那日,泽州城被破,李筠深感大势已去,便暗中安排家将李蓬生随时准备护送其妻儿出城,隐姓埋名于民间,但求保住李家一点血脉。韩通与李筠一战,将其残部全部剿灭,宋主赵匡胤又命其随之亲征潞州。韩通心中十分清楚,赵匡胤此次亲征潞州用不了多少时日便可破城,那时,义弟妻儿必是凶多吉少,更有可能又要死于自己之手。义弟死于自己之手已是不义,如若弟妹与小侄儿又死于自己之手便是不仁,若不杀则是为不忠。杀也不是,不杀也不是,自己必将陷于不仁不义、不忠不孝之境地。更何况,义弟已死,无论如何也要保住李家这点血脉,否则,如何面对死去的义弟?当即,他便暗中派出亲信通风报信,让李蓬生立刻赶往潞州,保护李筠妻儿逃出潞州,以免遭屠戮。

李蓬生闻听家主李筠已战死,悲愤交加,急忙策马奔向潞州。

李蓬生本是性情中人,对李筠忠心耿耿,虽武功颇高,劈月刀法已十分的精湛,只在李筠一人之下而已,但他却是粗人一个,且又嗜酒如命。李蓬生疾马狂奔,一路洒泪,悲愤至极,恨不能追随李筠而去。但一想,大哥留下他就是为了以防不测,如果他也走了,留下可怜的孤儿寡母,岂不任人残害。想到此,只能强忍悲痛,暂且苟且偷生,保护大嫂与幼侄,以报大哥知遇之恩。沿路途经过了几家酒肆,李蓬生纵然嗜酒如命,此时也无心想他那杯中之物。

来到潞州城下,见宋军未到,不禁松了口气,取出令牌示于守城军士,进得城来,径直往李府而去。只见街上行人怡然自得,叫卖声、车马声,一片喧哗,浑然不知宋军压境,即将大难临头。潞州城内,百姓、市井、景物如故,而今故人不在。想到这里,李蓬生不禁心头一紧、鼻尖一酸,泪水险些夺眶而出,悲从心来。他愈想愈悲痛,愈想愈恼恨,恨他不能随家主一道战死。

此时已是晌午,他已是口干舌燥,忽闻阵阵酒香扑鼻,抬头一看,只见“来旺酒楼”四个大字映入眼帘。

他略微犹豫,然后跳下马来直入酒楼,选了个靠窗户的酒桌做下。

只见一个伙计过来先擦了擦酒桌,接着满脸堆笑,问道:“大爷,您要点什么?我们酒楼红烧黄河鲤鱼可是一绝啊!还有贵妃鸡、叫花鸡、五香牛肉……

未等他说完,李蓬生便道:“只要一坛酒!”

伙计问道:“来点什么下酒的小菜?”

李蓬生朝他狠狠地瞪了一眼,吓的伙计打了个冷颤不敢再问。

片刻,伙计扯着嗓子拉长了调子,喊道:“来嘞!好酒一坛!”

不等他放下酒坛,摆好碗,李蓬生便一把夺了过来,撕开封口便往碗里倒酒。

伙计本想再问他还来点什么,但一想刚才那一瞪眼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心里直嘀咕:“真是个怪人,光喝酒不吃菜,莫不是吃不起么?”他上下打量了一番,心道:“看他穿着不像穷鬼啊!”

李蓬生只顾喝酒,一碗接着一碗,如喝水一般。

不多时已将一坛酒喝个精光,他提起酒坛只倒出几滴来,便叫道:“再来一坛!”

只听那伙计喊道:“好酒一坛!”手上还端着一碟下酒小菜,道:“喝酒怎么少得了下酒小菜?这是咱掌柜的送给您的,客官,您慢用!”

李蓬生却不理会,倒了一碗便一饮而尽。他想起往日与大哥一起出生入死,今日却已阴阳两隔,是越想越伤心。忽然,他提起酒坛就往嘴里灌,酒水一半倒在口中一半流在身上。

李筠与李蓬生明为主仆,实如兄弟一般。他二人常常把酒言欢,共习李家劈月刀法,他两既是主仆,又是兄弟,亦是知己。李蓬生虽生性鲁莽,但为人憨厚,刀法却已甚是纯熟,只在李筠一人之下。这正是李筠为何唯独将他留下,并将妻儿托付于他的原因所在。

李筠在世之时,他二人常于酒香之地品酒论刀,好不惬意,想不到世事无常,仅隔数日,已是物似人非、阴阳相隔。李蓬生越想越悲伤,越悲伤就越喝得疾。第二坛酒喝完,他又要了一坛。一边喝酒,一边嘴里叽里咕噜,不知说些什么,身子已微微有些颤动。突然,“哗啦”的一声响,将酒坛摔得粉碎,美酒四溅。再看李蓬生已醉倒伏于酒桌之上。

伙计走过来怯生生地推了推他,口中喊道:“客官!客官……”李蓬生早已不省人事,一动不动。那伙计见他无任何反应,只得摇了摇头离开。

许久,李蓬生迷迷糊糊醒来,只觉得头脑隐隐作痛,依稀听见千万人在吵吵嚷嚷,呼喝声、哭喊声、马蹄声、物品碰撞声,响成一片。这声音越来越近,只听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快速掠过街面,紧随其后便是阵阵急促的脚步声,已然是千军万马。

李蓬生猛然大叫一声:“不好!”便起身飞奔出去。下得楼来急忙解开缰绳,飞身上马,双腿用力一夹,大刀往马屁股上用力一拍,大喝一声:“驾……”这马儿受此一重击“咴儿”一声便奋蹄向东市疾奔而去。

原来,潞州守城李守节早有投宋之心,一见宋军到来便大开城门,引宋兵入城。方才所过人马正是韩通所部,奉命前往李府捉拿李筠妻儿老小。

就在来李府的路上,韩通庆幸:“幸亏我早有安排,此时,李蓬生应该已将弟妹与幼侄护送出城了吧!但愿他孤儿寡母能逃过此劫,保住李家一脉,以慰义弟在天之灵!”谁料,一进李府就只见全府上下一片慌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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