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厚黑之路

第013章 脸厚心黑

时间:2019/12/25 21:18:15  作者:玄梦山人  来源:了翁网  查看:11  评论:1
内容摘要:时隔一个多月,毛非与苏倩不期而遇,本应该因偶遇故人而高兴,可他从苏倩的小屋回来后就一直忧心忡忡。一个妙龄少女,虽不是绝色,但也是正值青春年少,那种少女特有的气质与活力也够吸引人的。如今,社会上各种各样的人都有,他真的很替她担心,但却不能帮她做点什么,心里很郁闷。他看了看时间已是十...

时隔一个多月,毛非与苏倩不期而遇,本应该因偶遇故人而高兴,可他从苏倩的小屋回来后就一直忧心忡忡。一个妙龄少女,虽不是绝色,但也是正值青春年少,那种少女特有的气质与活力也够吸引人的。如今,社会上各种各样的人都有,他真的很替她担心,但却不能帮她做点什么,心里很郁闷。

他看了看时间已是十一点多,该熄灯睡觉了,可胡箐箐还没有回家。不知睡了多久,迷迷糊糊感觉有什么不对,他伸手摸了摸,是一只手,一只柔软而温暖的小手搭在他身上。

他身子一颤抖,立马清醒了,正准备开灯,忽然听背后有人模糊地说:“就这样,别动!”

原来是表姐胡箐箐,毛非睡得太死,竟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睡到了他床上。

“你睡我床上干什么?”毛非有些不自在。

“这是我家,我爱睡哪就睡哪!”她口齿不清的说着。

“可是……”毛非哭笑不得,“你怎么不睡你自己的床?”

“我,我害怕!”

“害怕?”毛非不解,他弄不懂女孩子心里一天到晚都想什么,“自己家里怕什么?”

“就是怕嘛!”她撒娇地喊着。

毛非无奈,只好跟他表姐胡箐箐同床,但却动都不敢动,他可是头一回跟女孩子睡在一个被窝里。尽管开始觉得不自在,而且还不敢动弹,慢慢发现背后一股股暖流袭来,很奇妙的感觉。

胡箐箐向他这边又靠近了些,几乎贴在他背上,软软的身体感觉发烫。他心跳开始加速,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了。

“别瞎想哦!”她不忘提醒一句,“我是你姐。”

毛非吓了一跳,这世上真有女人的直觉这回事?

花了好长时间,毛非才又重入梦乡。

突然一个激灵,他又从梦乡惊醒,感觉下面不对劲。他伸手摸了摸,一股黏糊糊湿漉漉还有点冰凉的东西粘在内裤上。

“该死!”他暗暗骂了一声,轻轻起床。

来到厕所脱下内裤,上面沾满黏糊糊的液体,简单清理了一下,换上一条干净的内裤。

“你在做什么?”背后传来表姐的声音。

“啊……”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惊,“没,没做什么?”他试图遮掩脏裤衩。

“这是什么?”胡箐箐上前来抢,一把抓在手上,微怒道,“好你个毛非……
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?”他急忙解释。

“那是怎样的?”胡箐箐坏笑,“嘿嘿,正常正常,男孩子嘛!”

毛非羞得满脸通红,欲辩无力。他不知道为什么早不梦遗迟不梦遗,偏偏胡箐箐睡在他被窝里就梦遗了。或许,她身上分泌的雌性激素能个隔着空气传过来,然后刺激他做出反应?天知道呢!

胡箐箐也很好奇,他梦遗的时候,梦里的女孩会是谁呢?

洗好内裤,毛非回到卧室时,胡箐箐并不在他床上。他长长舒了口气,但这个时候头脑却是出奇的清醒,熄了灯满脑子的胡思乱想,很努力也无法入睡。他只好爬起来,从抽屉里拿出那本《厚黑学》。

……不觉恍然大悟,古人成功的秘诀,不过是脸厚心黑罢了。”他读到此处不觉反复念道:“脸厚心黑,脸厚心黑……

 “唉,脸厚心黑,怎么能做到脸厚心黑?刚刚的事被表姐发现时,脸红的猴子屁股一样,脸皮太薄了啊,怎么变厚呢?”他心里自忖,“能练得厚吗?怎么练?”

他立马上网搜查锻炼厚脸皮的方法,网友们的回答可谓五花八门,有说到菜市场捡菜叶吃的,有说在街上亲大爷大妈的,有说像陌生女孩表白的。

突然,“在人群中大声唱歌”这句话映入眼帘。

“对啊,脸皮薄厚其实不就是心理问题么?就一层障碍,冲破这层障碍,应该就不存在害羞的问题了吧!”他想,“那些卖保险的好像就这样练厚脸皮的啊!”

第二天一大早,他就打车出了门,一直向东一个小时,来到一个菜市场门口。

……流浪的人在外想念你,亲爱的妈妈……”一个略带沙哑的男声传来。

一个男子光着膀子跪在地上唱歌,身边摆放着一个扩音器,一条胳膊从手腕处断了,用他仅有的一只手拿着话筒。

原来有人“捷足先登”了。怎么办?毛非一时不知所措,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,看着眼前因为生活所迫而卖唱的男人,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了。也上去唱歌?那不是抢人家饭碗吗?

“要不,我帮他?”他想。

可是,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,心跳就迅速加快,直觉的脸上一阵发热。进进出出的人们,还有一些围观的群众,他难以鼓足勇气上前开口唱歌。

“谢谢,谢谢大家,谢谢!”卖唱的男人一个劲地感谢施舍的人们。

“不管了,死就死吧!”想着,他鼓足十二万分的勇气走上前去。

“你好,借你麦用下!”没等人家同意,话筒已经来到了他的手中,那卖唱的男人满眼懵逼地看着他。

“朋,朋友们,你们好!”心都快蹦到嗓子眼,他紧张万分地说,“下面我给大家唱首歌!”

什么歌也没说,他就开始唱了。

“有没有一扇窗,能让你不绝望,看一看花花世界原来像梦一场……”他唱着这首自己并不太熟悉的歌,慢慢地扩音器里释放出《朋友别哭》的伴奏音乐。

“朋友别哭,我依然是你心灵的归宿,朋友别哭,要相信自己的路……”唱着唱着,想到往日的一幕幕——朋友、同学、亲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越唱越动情,渐渐的行人驻足,进菜市场的不进去,出菜市场的没有立刻离开。

“朋友别哭,我陪你就不孤独。人海中难得有几个真正的朋友,这份情请你不要不在乎……”唱到此处,人群中已有几个小声和着,慢慢的和的人越来越多,声音越来越大。先前的羞怯早已不复存在,有的只是沉浸其中的情绪与感伤。

一首歌毕,周围掌声雷动。

一个小女孩手捧着一朵紫菊花奔跑过来,“哥哥,加油!”

毛非接过那朵小菊花,轻抚小女孩的头发,眼中噙着泪,想起初来时给他雪糕的那个小女孩:“谢谢你,小妹妹!”

小女孩笑着奔向人群中的妈妈。他本来只是想着练厚脸皮,完全没有想到一首老歌却引来人群的共鸣,还收货了满满的感动。

这时,人群中走出一个女孩,穿着破旧,就像一个捡破烂的。

“毛非。”她眼中含泪,来到他跟前。

“苏倩!”他又惊又喜,人群中的那个身影果然是她。

苏倩直接就扑进他的怀里,毛非也顾不得周围的人群,紧紧地搂着她,心中是喜是忧、是感是伤他自己也分不清了。两人相视一笑,毛非轻轻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,这时倒是苏倩羞得满脸通红。

“谢谢大家,谢谢,谢谢……”人们纷纷解囊,一块、五块、十块……丢在卖唱男人面前。

原来,脸皮的厚薄只有一纸之隔,捅破这层纸后,脸皮也就无所谓厚薄了。更准确的说,脸皮薄只是一种心理障碍,冲破这层障碍脸皮也就自然而然地厚了。毛非似乎明白了这个道理,觉得在人群中大声唱歌也没什么,大庭广众之下亲了女孩一下也很自然。可他还不知道,真正的厚脸皮远非这么简单。所谓“人至贱则无敌”,这个“贱”字就是脸皮厚的一种境界,要想达到这种“贱”的境界,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而厚的最高境界则是,厚的让人看不出来,或者是厚的理所当然,刘备就是这个厚的理所当然,所以天下三分他得其一。

“姐,把你车借我用下!”毛非头一次向胡箐箐借东西。

“借车?”胡箐箐感到诧异,“证拿到了?”

“喏!”他得意地拿出驾证。

“不错嘛,挺快的哦!”她夸赞了一句。

“那是!”

“嗯,那我上班去了!”胡箐箐转身就走。

“我送你!”

“歇!”她赶紧打住,“你饶了我吧!”

“那你怎么走?”被她当头泼了一瓢冷水,自信心立马下降百分之八十。

“怎么走?开车啊!”

“那,不借我吗?”

“得了吧!”她打消他危险的念头,“你不要命,我还不舍得我车呢!”

看着他耷拉着脑袋像焉了的茄子,胡箐箐有所不忍:“那你也得等我哪天有空,我陪你,行不!”

“真的!”他又立马精神了。

“不蒸的那还是煮的啊!”

“谢谢姐!”他立刻心情大好。

但凡人都有一个特点,初学会了某项技能就特别想运用它——也就是常说的“瘾大”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兴奋点也会慢慢降低,渐渐的也就没了瘾,甚至还会讨厌使用那项技能。显然,毛非初学会开车,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一试车技。

刚吃过午饭,手机铃声想起,他的掏出了一看,是胡箐箐打来的。

“喂,是姐啊!”他问,“这时候给我打电话,有事么?”

“你小子,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?”电话那头,胡箐箐嗔道。

“不是!”他拿她没有一点办法。

“那就快滚下来!”

“下来?”开始不解其意,忽然醒悟,“哦,好好好,我这就下来!”

他并不知道胡箐箐要搞什么鬼,但也还是按她说的下了楼。胡箐箐已经在楼下了,她的车子——一辆红色宝马,就停在路边。

“姐,下午不上班么?”毛非疑惑地问。

“你不是要车吗?”她说,“我请假了,我陪着你开!”

“真的吗?”他很兴奋,“姐,你真好!”

“别甜嘴了,好好开车就行!”她最担心的还是她的爱车。

“姐你放心,我保证不会弄坏你的车!”他乐的合不拢嘴。

哒哒哒,轰轰轰,点火踩油门,好车就是好,动力强劲,控制灵活而准确。嗖的,轿车启动后箭一样冲向前去。

“慢点,注意两边,还有前后……”胡箐箐紧张的直提醒,真是替他捏了一把汗,或者说更担心自己的爱车。

“没事!”毛非似乎胸有成竹,“姐,你坐稳了!”

随着马达轰鸣声,他驾着宝马真的似脱了缰绳的野马,用横冲直撞来形容也一点不为过,吓得胡箐箐大叫。

“毛非,你臭小子,慢点慢点儿!”她既害怕出事又心疼爱车,“要死啊你,啊……

岔路口突然窜出一辆电动三轮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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